伞童羿鑫 夜色加骤,就如同越发香醇的葡萄酒。如果这样,我该是最有口福的吧。 我裹着一件单衣,却在寒潮面前显得多么微不足道,抬手一看表竟已21:30了,不禁兀自为这永无休止的学业伤感好一阵子,心也越发烦躁了。 走出地铁站,才发现外头已经飘起豆大的雨滴了,可谓是雪上加霜,但它怎么也没有我的心境冷——我没带伞。在那嘲笑一般的风声面前,我下意识拨打了爸爸的电话,嘿,忙线……早不忙晚不忙现在忙。看着流水似的时间,我一咬牙,拉紧帽檐,加快脚步冲向雨里。 还没走出十米,手表就振动起来,可感受那看不见的湿度如游丝样从我身上剥离,我愣是挂了电话赌气向前走去。可就又过了五分钟一道身影从前面徐徐向我靠近——只见我爸同样拉紧帽檐,显然刚从出租车上下来。 一见着我,我倒是颇为震惊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?”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:“你当现在原始时代啊?快跟我打伞走。”这么想来,当时自己还蛮有“骨气”的,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还向前快走了几步。他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回了句“不打我打,”但天有不测风云,我不久就幸灾乐祸地听到后面传来爸爸的声音:“完了,这伞坏了!”声音带有八成的难受,还有…… 两成的高兴!我没有时间去怀疑。因为此时爸爸卯足了劲冲到我前面,撒开腿就往前跑。我一陈错愕,但随即反过神来,跑着跟了上去。人在某一方面很奇怪的,明明心情不好,处境也不太好,却往往会因为一点突发的改变而完全逆转——至少此时我是这样。虽说脸上早已没有了知觉,却还傻傻地乐在其中,刚刚的不满和怨气,不想都灰飞烟灭了。 跟着爸爸的尾气,我们很快到了小区,我们这时都湿的通透,冻得牙齿生疼,我一把夺过他的伞,像个战利品似的在手上晃了晃,然后笑道:“你也会这么倒霉啊!”他没作声,只是摆了摆见底的头颅,向前走去,我不禁怀疑的一摸伞身,刹时愣住了。 我鼻尖一酸——那伞没坏…… 佳作展台 · 目录 上一篇佳作展台 | 亲情散文精选(一)下一篇随笔 | 人生何处不相逢 阅读 444 |

